张律师的博客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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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07 11

宿酒未消 这是兄弟们情谊的酒 醉的香 揉开醉眼 日上三竿 本想到车里写点 热的很 大早上的开空调又显得矫情 悠哉悠哉的竟将车开到北山口 爽呀 这哪是酷热的风 透切心扉的凉爽 看到山口那飞扬的柳枝 也在快乐的起舞 连鸣也显得动听 漫步柳树边 斜下小路 竟豁然开朗 浓郁的绿呀 像一幅抹不开的丹青 郁郁葱葱 层层叠叠 风里 带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 熟悉的迷人 寻着幽香拾阶而下 豁然开朗 一大片的菜园呀 赏心悦目 一大片中又被种植的瓜果蔬菜 自然的分成一小块一小块 煞是好看 山坳里竟藏着一辆出租车 我正在差异 一个大叔推着一小车乱石在垫平小沟 看着我朝着蔬菜狂拍 开心着朝我点头示意 又给我介绍他的作品 他指着一种弯弯屈屈的的果实说那是蛇果 惊呆了老铁 我自诩从农村长大的还真没见过 最妙的是长的各种各样的蛇果都吊在架子上 风来随风 晃晃悠悠 煞是自得 看我欢喜的很 大叔摘了俩最大的给我 说用辣椒炒着吃甚美 说他出租车也是他的 种菜就是好玩儿 我欣然接受 也是接受这这份快乐和收获 折回 又回到风中的小柳树下 找一石阶坐下 享受着爽歪歪的风 在山坳里的出租车风驰电掣的拐出来 是刚刚菜园子里的大叔 给我边打招呼边说 来活了 风一般的不见了 活着 快乐的活着 像快乐的小柳树 像快乐种菜又开出租的大叔 像快乐的风 无忧无虑 无拘无束 心随风动 。 。 。

2026 06 24

好久没有坐飞机靠窗的位置了 主要是考虑出入不方便 也主要是座位太窄 怕挤坏了椅子 实际上 飞机的轩窗特别的美 最美的是那飘忽的云 还记得第一次坐飞机 根本不知道不带安全带多危险 挨着左边右边的看 各种拍飞机上没见过的小东西 还有窗边的云 隆隆发飞机声中 靠近的云忽高忽低 远边的云似沉思、似小憩 安静的像是空中的大地 也像刚刚新翻出的沃土 散发着芬芳 大晴天 淡淡的云忽有忽无 阴天 乌云盖顶 飞机上面看 像个黑土地 很有意思 最妙的又一次 我在窗外看到另一架飞机与我们擦肩而过 很美很险的样子 小时候 看到天上的飞机 一边指着一边喊 飞机!飞机! 还蹦跳着,追逐着,挥着手 还认为开飞机的一定能看到 说不上还能给俺摄个影呢 老家原来盖房用的是红瓦或灰瓦 后来流行用琉璃瓦 远处看闪闪发亮 老人说这瓦太亮了 容易让飞机晃晕了 我总是想 我家也用琉璃瓦盖房子多好 晃的驾驶员能看到我 再给我照个相 我小的时候有点懒 父母给了我两个懒的理由 要么在家做饭 要么在场里看场 老家的场实际上是一个自家的或公共的平地 用碌珠反反复复碾压的平平的 夏天放麦子 秋天放花生 最热的酷夏 割麦子和打麦子是最辛苦的活 最幸福的是打好的麦子 老爸用木锨高高的扬起 麦子落下、麦糠飘走 满头满脸的享受着麦子雨 痒痒的 凉凉的 收了麦子 麦秸要堆成垛 这可是个技术而且危险的活 老爸先用麦秸圆成个圈 让我站到圈里面 每用叉子送麦秸到我脚下 我都要踩实 还的分配好,让麦垛圆圆的 又结实又防雨 我记得我开始不会踩和圆麦垛 踩踩就踩歪了 好几次从麦垛上溜下来 晚上在场里看场是需要胆量的 我家的的场比较偏 周边邻居少 晚上了父母还没来 我就爬到最高的麦垛上 有时想侦察员x似的看着四周 最多的时候是哼着小曲 翘着二郎腿 嘴里还叼着麦杆 听着虫鸣 在还不黑的时候看那各种各样的云 在课本里学会了什么是火烧云 若何看云识天气 再黑了就数星星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每每都是老爸爬到垛顶把我抱回家 到家的被窝里还有麦秸的清香 现在手机拍照方便 我偶尔也会在空闲的时候看看天 看看那云百变的模样 有的别的情壮我一定会拍下来 给我的朋友们看 让他们猜像啥 而我脑海里 经常还浮现出儿时在麦秸垛上看云的样子 耳边还有那小虫的叫声 闻到的是浓浓的麦秸香 。 。 。

2026 02 17

岁月静好 静 真好 万籁俱寂 连风也睡去了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烟火味道 凉凉的 甜甜的 连甜味也在凝固 丝丝缕缕 缠缠绕绕 包裹着渐渐不浮躁的心 在新年的第一个早晨 陶醉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 貌似回到了小时侯的无忧无虑 那种无忧无虑是纯粹的快乐 没有时间 当然除了吃饭时母亲站在高处的呼唤声 没有烦恼 疯也似在孩子群里嬉戏 看到东郭抢打猴子时把大拇指弄歪歪了 看到了用自制的弓箭扎到小朋友的脸上 看到了过年时一个小屋里满当当的人 喝酒、打牌、侃大山 看到了窗户上美丽的冰窗花 看到了母亲拉着风箱烧火做饭 看见了老家房梁上挂着的炸好的年货 看见了给父亲扶着梯子贴春联 躺在老家的床上 连呼吸都那么顺畅 不用想生活的烦恼和工作的繁琐 就这么躺着 静静的躺着 让头脑空灵 让身体回归最放松的状态 貌似漂浮在水里 准确的的说时漂浮在老家村前那条小河里 闭上眼 享受着哗哗的流水声 那流水声也似在流淌 流淌成 一片 岁月静好 静 真好 .

2026-01-03

有一种情感 是泣不成声 有一种情怀 是永不忘记 回老家 主要是为了探视父母 父母回老家在姐姐家住后 虽然我回来过几次 但父母每每都说 小瑞瑞呢 我说 小宝上学 这次回来 我提前带着礼物上楼 我说就我自己来的 实际上孩子还在楼底下车里 开始父母半信半疑 十分钟过后 看孩子还没出现 都变了颜色pop 不正眼看我 还嘟噜着放假了也不带回来 等二宝回来的一瞬间 父母的眼睛都亮了 前前后后都是二宝的影子和话语 2026年的第一个清晨 我冒着彻骨的寒风 第一个跑到日照山海天海边的步道 迎接新年第一缕阳光 瑟瑟的寒风 挡不住对新年向往和期翼的人们 三三两两 成群结队 都陆续出现在海边 还有甚者 不顾禁令 放起了烟花 甚是好看 我把这美好的每一帧 都化作抖音和微信的传播 回味这新年最美的时刻 我儿时的密友 同陶醉这一时刻 也知我回老家 盛情邀请 约三五知己相聚 最美的相聚 相聚在故乡最美的风里 寒风料峭 最寒冷的季节里 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相聚 推杯换盏 四个最好的庄乡 四斤白酒下肚 话多起来 都是最久远的回忆 回忆快乐的趣事 回忆还有守村人 王大力 傻傻的 逗得大家快乐无比 儿时的同伴 不能忘记的 是邻居东郭 貌似比我大几岁的兄弟 乐哈哈的陪我们游戏 偶尔严肃的说辞 最逗的是嘻嘻的话语 打猴子 东郭总是第一个抢去 偶尔把大拇指抢的歪歪的 他毫不在意 嘎嘣掰了过来 我最不能忘记的 我们一起在井边打水 东郭兄弟一勾担把我打到井里面 东西兄弟 后来毫无信息 仅得知在很远的村子 貌似永远的留在那里 说到这里 我们几个抱在一起 泪流不一 不仅感怀过我往 也是挥别已去的回忆 抱头痛哭带着唏嘘 在这新年 第一天的夜里

2025-06-07

相看两不厌 唯有敬亭山 ​以后还得多读读书 ​知识还是太浅薄啦 ​活了半辈子 ​对诗仙知之甚少 ​只知道仙诗无数 ​不知 敬亭山上的玉真公主慧眼识人 ​谪仙才闻达于显贵 ​醉卧千年 ​不知谪仙曾游侠 ​十步杀一人 ​千里不留行 许魏的​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遍万里山河。不拘泥一方天地,活出人生百态。 ​而千年前 ​已有谪仙活的洒脱 ​不仅仗剑走天涯 还醉里挑灯看剑 诗酒美誉留万世 千年后 仍有痴痴的玉真公主 相看两不厌 。 。 。 。

2025 初四

年前二十六回老家 ​下雪急着回来 ​姐埋怨 ​不给老妈带 ​羊腿 ​鸳鸯鸭 ​枣糕 ​发团 ​ ​回到济南 ​又老妈埋怨 ​可以不带羊腿鸳鸯鸭 ​发团咋不带呀 ​ ​今天正月初四 ​老乡家喝多了 ​问吃老家带的大包子还是发团 ​我说吃大包子 ​发团带回家给老妈吃 ​ ​大包子吃完了 ​贼香 ​发团带回来了 ​明早给老妈送去 ​带去家乡的年味

2024 谷雨

晚饭前 老爷子打电话 我问有啥事啊 老爷子说明天有空吗,帮我去种花生 我问管饭不 他说早上来家里下面条 我说俺家也能下面条 他说中午请吃饭 老爷子退休之前就是村里的劳动能手 不但上着班 还管着十几口人的地里活 都是在上班前或下班后忙完地里活 老爷子最早是村里民办教师 一月工分加三块工资 到九四年转公办教师前 才发三十块 老爷子从来不舍得在外面吃饭 到现在老母亲一直念叨说没被老爷子请过 哪怕集上的包子 我现在最不敢吃的东西是地瓜 不是不敢吃 而是伤的太深 俺老家是地瓜主产区 在那个地主家也没余量的年代 我家一天三顿地瓜饭 所谓的地瓜饭 就是一天三顿不变花样的吃地瓜 后来喂猪煮的地瓜放两天就酸了 我闻到所有的地瓜都是那个味道 过年最幸福的会买件新衣服 还有母亲炸的炸股子 用白面炸的硬但是有嚼头 用糯米炸的酥脆可口 那是过年最美的时光 炸炸谷子最幸福的是在灶前当火头军 在母亲炸的时候眼睛瞪的溜圆 鼻子里充斥着香甜 炸出来扎股子母亲会先晾上一个尝尝 或炸的不成功的先果腹 因为这是为过年准备的盛宴 炸好的要挂到梁上的钩子上 防老鼠也防我们 我和姐姐晚上总是盯着房梁 忍不住也搬凳子偷一块 后来生活好了 老爷子也跟着我到济南 还没改会过的习惯 我每次请吃饭 老两口都拉不进酒店 就一直说不饿 请他们吃羊串说随便吃 他们争先恐后吃了一肚子 后来看查签子才知道按串算钱 后悔了好久 再后来老爷子每每高兴说请客 也没有说请吃羊肉串 貌似也没请过客 昨天是谷雨 明天是个好日子 老爷子要请客啦 我早睡觉 明天带着二宝 去帮老爷子种花生 好好让老爷子请客

2024 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 给我的亲朋故友、父老乡亲们拜年啦 第一次在外地过年 又是在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杭州 除夕的杭州街头宽了许多 但西湖边游人如织 本来打算去趟雷峰塔、花港观鱼,坐一下游船,就排队吃杭帮菜, 可是雷锋塔和游船下午四点就打烊了 我有幸遇到最后一班游船归来 大大的金龙,驮着两座金楼,金光闪闪 我飞也似地跑着拍了一张 刚好金龙又驮高楼 那是雷锋顶上的雷峰塔 金龙托重楼,吃喝不用愁 好兆头 一直不明白西湖十景由来 特别是花港观鱼 那鱼儿不如趵突泉里的大胖好看 不过湖里的一群群鸳鸯戏水 见有人来,也不怕 边吃着游人丟下的食物,边秀着恩爱 野趣横生,颇是好看 这次顺便游了最多的古镇 周庄古镇、千灯古镇、锦溪古镇、同里古镇、鸣鹤古镇、慈城古城、绍兴古城 没有太多的感觉 无非是换了换小吃和建筑 摇橹的花布大嫂换成戴毡帽的大叔 周庄的花船变成绍兴的乌篷船 也有惊喜 本来去赶宁波老外滩三江夜船 却误到月湖公园 赶上了盛大游龙戏金凤表演 巨大的金龙腾空 曼妙的金凤鸣叫 煞是好看和应景 金龙腾空迎新岁 金凤起舞贺新春

2022 霜降时节

霜降时节 万物毕成 毕入于戌 阳下入地 阴气始凝 天气渐寒 始于霜降

2022 重阳节

九九重阳 今日亦重阳 本来是国庆的长假 让疫情和暴雨肆虐的黯淡无光 突发的济南疫情 让人措不及防 济南身份也成负担 三天的暴雨 让出门成奢望 最不能容忍的 一夜入冬 父母跟我来济南近十年 虽然父亲拿着不低的退休工资 但对土地的溺爱无法割舍 从在山上偷偷的私垦一点田间地头 到环秀湖周边的零碎土地皆归麾下 他用了近十年 又在这陌生的他乡 耕耘出自己的骄傲和寄托 就连偶而回老家 也碎碎念他的菜园 规模扩大了 种的菜吃不了了也送邻居送不了了 竟也在山上或老广场北卖起来菜 初知道时我也气冲冲的去撵过几次 父亲无措的看着我 讪讪的笑 吃不了都坏了 就是图个玩 图个乐呵 我也只能是无语了 又不能拿父亲咋样 曾想安排个人把他的菜都买走 后来也想不是长久之计 毕竟那是老爷子收货的心血 他有权利享受他的幸福和收获的快乐 我也只能有时去菜园里搭把手 送点好吃的 或远远的看着 他老两口拙笨的称着菜 有时也偷拍一张 发给姐姐 共享无奈 昨天喝几个老哥多喝了几杯 睁眼都八点半了 知道今天重阳节 打算带着四个老人出去转转 趁国庆节去老县委温故历史 去黄坡尝尝久违的炒鸡 去父母家前先给妈打了个电话 说抓紧准备 十分钟出发 还没挂电话 就听妈妈喊 快些准备 儿子叫咱去爬山 接着父母我问妈妈 咋知道去爬山的 她说都过节了你准带我们去玩 胡猜的 然后神秘兮兮的说 你爸爸一早上就上山卖菜了 卖了十二块 路上 父母对着路边飞逝的庄稼侃侃而谈 又是菜没浇好水 又是庄稼没长好了 脸上一直洋溢着笑 父亲也一改不想出远门的心思 认真的听我讲老县委的故事 听说第一任县委书记被困自杀 一脸的凝重 老县委驻地原来是岳父开客运车必去的点 就是这样老县委遗址也没去过几次 这都不跑客运十年了 故地重游 特别高兴 去是聊了一半天的路边农户 回来时摘下口罩才发现是旧识 寒暄了好久才不舍离去 黄坡炒鸡 就在他们邻村 存在了小城的美食传奇 他们竟然没有去吃过 曲径通幽 车辆终于在盘旋险峻的山路中 冲进了黄坡炒鸡 一家四口经营的农家乐小店 老板说最多时一天能炒38只鸡 那是劈柴炒鸡猛火慢炖的 山上红红的柿子惹人眼红 山林中地下落满了没有采收的核桃 父亲身手矫健的爬上山坡 儿子蹦蹦跳跳的拿起他的渔网 加入采收大军 大获而归 炒鸡真是劲道 虽然有点咸 但绝对美味 山鸡蛋 节流龟 山野菜 大快朵颐 大宝今天上的第一天上课 我问咋样 他说不错 第三节课上了一下午 我问晚上吃的啥 他说猪脚饭 我说晚上控制饮食 主要调整 他嘿嘿的笑了 我说给你交流一下 今天重阳节 带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去爬山了 你知道吗 真冷的天 你爷爷一大早去山上卖菜了 卖了十二块 儿子有明显的触动 说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 一会我问 爷爷奶奶咋说了 儿子说 就笑了笑 我说你的电话比啥都让你爷爷奶奶高兴 儿子一会发来信息 祝爸爸妈妈重阳节快乐 我眼睛瞬间又湿润了 不善表达的儿子真长大了 懂得了理解和感恩 懂得了爱的传递和表达 九九归一 虽无艳阳 但秋获冬播 秋收冬藏 四季轮回 收获汗水 播种理想 秋风不在冰冷 冬天也更蕴存着春的希望 。 。 。